10月29日，第二屆產業企業風險管理大會在遼寧沈陽召開。本次大會由中國期貨業協會指導，遼寧省金融監管局、遼寧省證監局、大連證監局、大連商品交易所主辦，永安期貨、魯證期貨承辦，江海匯鑫期貨、南華期貨、中信期貨、銀河期貨、海通期貨、新湖期貨協辦，遼寧省期貨業協會、大連市期貨業協會提供支持。和訊網全程參與并做專題圖文直播。
遼寧禾豐牧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金衛東出席本次大會并作主題演講。金衛東表示，農業生產企業面臨上游原料和下游終端產品的諸多不確定風險因素，如：天氣、疫病、自然災害、政治因素等。而農業生產企業的低利潤降低了企業本身的抗風險能力，同時，農業生產企業關聯方的抗風險能力和意識相對較差。其實企業風險無處不在。除了價格風險外，還有決策風險、人力資源風險、技術風險、文化風險等等，金衛東重點分享了利用金融衍生工具、期貨等手段規避價格風險。
以下是演講實錄：
企業對原料價格的風險管控，重點是利用金融衍生工具、期貨等手段規避價格風險。剛才李理事長做了一個非常專業的演講，使我做這個報告的壓力減輕了。其實企業風險無處不在。近年禾豐頻繁到國外投資建廠，合資企業的英文是JOINT-VENTURE，這個英文讓我意識到企業本身就是在經營風險、識別風險、駕馭風險、把控風險，就是化風險為機遇。
我們大家都知道，通常人是理性的，但是人又帶有野性瘋狂的弱點，特別是企業家這個群體，有明顯的風險喜好，冒險與創新是企業家的內在基因，而這種風險喜好一旦被放大，將使得風險不可控制，因此越大的企業、越是合格的企業家，企業越需要有一個機制，越需要有一些手段，把敢冒險的企業家精神變成一個風險可約束的企業實踐。
除了個人非理性以外，即使每個人都是理性的，從博弈論上講，個體的理性也往往會導致群體失去理性，有時人人都為了自己利益將會使整個群體遭災。何況人的思維還有那么多漏洞和非理性的部分，因此我們的生活、我們的生命、我們的企業、我們的事業，實際就是一個接一個的連續經歷風險的過程，而這個風險過程必須加以管控才能更美好。
禾豐做的行業是特別需要風險管控的農業。
首先，農業企業面臨上游原材料和下游終端產品諸多不確定因素，如：天氣、疫病、自然災害、政治因素等。很典型的就是這次非洲豬瘟造成豬肉價格大幅度上漲，還有中美貿易戰這一政治因素，使得前期以豆粕為代表的原材料劇烈波動。
第二，農業企業也可以理解為是生產生產資料的企業，這就決定了從事該行業利潤的微薄，利潤微薄的行業抗風險能力是非常差的。
第三，農業企業關聯方抗風險能力也是差距很大。以飼料企業來說，我們的上游大豆壓榨企業抗風險能力很強，他們有邏輯、有分析、有手段。但是玉米生產者都是農民，他們抗風險能力就很差。中間層就如禾豐，我們生產飼料，向下游傳遞風險、水漲船高的能力也比較弱，因為下游養殖戶沒有風險承擔的能力。所以每年都有新的養殖者進來，但是有更多的養殖者被淘汰。飼料行業本身也是一個大浪淘沙、劇烈淘汰的行業。最 近3年，飼料生產企業已經由15000余家銳減為不足6000家，而且這個趨勢還在愈演愈烈。我們原本認為淘汰首先是把經營差的企業淘汰掉，通過今天這個會議，我意識到一些經營能力強，但風險把控能力不強的企業也容易被淘汰，這是非常遺憾的。有經營能力、研發能力、服務能力的企業，他們本應是社會先進生產力的重要部分，但是因為缺少了風險管控環節，就像一個文理不平衡的高考學生，本來應該考進一所很好的學校，卻由于偏科失去了自己的理想和前程。
禾豐是怎么進行原材料風險管控的呢？
第 一強調的是管理分工。首先我們注重信息的研發，專人實時跟蹤研判國內外主要原材料供求關系、影響因素、行情趨勢、政治因素，為我們宏觀決策提供有力支持。
第 二是在現貨采購上采取高度專業分工。過去是采購經理什么都管，現在高度專業的分工使得他只需集中關注自己管轄的品種，也便于與同行、競爭對手和期貨價格做直接有效的對比。
第 三采取期現貨結合的方式。通過科學的手段降低我們的采購成本，這里我可以自豪地說，我們的原料成本明顯低于主要競爭對手，所以我們今年前三季度實現歸母凈利潤75.95%的增長。這個增長主要由肉雞產業貢獻，禾豐與合作伙伴生產的白羽肉雞雞肉量現在是中國第 一，每10只肉雞就有一只是禾豐體系生產的，肉雞生產也有非常敏感的成本，肉雞生產的成本主要是飼料原料成本，我們在原料采購上采用了多樣化的期現結合方式。剛才理事長說遼寧企業還沒有企業應用套期保值等期貨手段，這一點我還是要當仁不讓地說，我們不僅使用了，而且還嘗試了多種可行的方案。拿豆粕來說，我們使用基差采購可以占到豆粕總采購量的80%，期貨期權也被應用到點價及套期保值當中，同時我們也嘗試期貨交割這種別人不常用的采購方式，對企業發展很有幫助。
兩年前我在這里做報告的時候，可以說我們在這方面進展很慢，因為我們不懂，非常擔心風險。但是今天我們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這個進步要特別感謝大連商品交易所。當我們還沒有認識到價格風險需要并且可以有效管理的時候，大商所通過組織各種各樣的培訓活動提升了我們的意識，加之期貨公司的配合，如永安期貨，最 早我們理解他們就是上門推銷產品和服務，通過這一年的合作，我們不僅獲得實際利益，包括我這個董事長在內的禾豐管理者們認識水平也得到提高，我們認識到期貨這個工具非常重要，認識到金融衍生品對企業的成長，不僅會識別風險，同時也能規避風險；不僅能發現價格，還能促進企業發展。在這里非常感謝大家。
剛開始我們自己動力不足，就像剛才正強理事長說的，我覺得我們是東北行業老大，又最 懂價格，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價格。但是，我們能控制的是有限的，大豆價格的漲跌就不由我控制，也許我能控制我的產品賣價，能跟競爭對手在市場上一爭高下，但是產品價格的彈性是有限的，而原料的風險幾乎是無限的。
我們防控風險的方式首先是合作。
第 一就是與戰略供應商合作。我們有很多供應商，像今天參會的九三集團就是我們最重要的戰略供應商，他們不僅給我們供貨，也傳遞我們風險管理和價格發現的知識。我們有些操作是和戰略供應商一起來實現的，這些戰略供應商還包括邦基、益海嘉里、中糧、中儲糧。他們不僅專業，而且可信賴、履約能力極強。在過去一口價的時代，押寶押中了最后也不能兌現，所以優 秀的合作伙伴也是我們成功的重要的基礎。
第 二是與權威性的信息平臺合作。及時準確的信息永遠都是有價值的，為此我們也付費購買一些專業的信息，比如買豆粕網、萬德資訊、油世界等海外數據，還有一些重要的供應商和我們分享一些行業的實時數據，同時我們也是中國畜牧業協會、中國飼料工業協會的核心會員，可以收到中下游產業的調研數據。
第 三是與行業主管部門保持密切聯系。農業部定期發布生豬存欄量、價格趨勢、肉雞的行情；海關、環保部門，還有食品安全管理部門定期發布進出口信息，新法律法規，這些都是我們要密切關注的，這里有的是直接的數據信息、有的是宏觀的政策信息，獲取信息后，一個企業加工信息和分析信息的能力就顯得非常重要。
還有就是期貨公司，目前我們與幾家期貨公司有合作，最 多的就是永安期貨，幫助我們實現了很多操作，教會我們很多方式和方法。
我們用下圖的A、B、C、D、E、F這6種方式發現價格和識別風險、管理風險。
Ａ、在發現價格上我們使用了基差采購。過去一口價，賭錯了大輸，賭對了不一定大贏，有可能還兌現不了，因為有的供應商不講信用。現在我們不那樣孤注一擲了，我們采用買基差的方式。現在禾豐采用此方式采購的豆粕占到豆粕總采購量的80%，用適時點價這種方式非常好。也許是我們運氣好，今年用這種方式直接給禾豐帶來豆粕采購的節省成本，或者說是利潤貢獻超過了5000萬元。但是我們不像期貨公司那樣一下就在賬面表現出利潤，因為我們省的錢在各飼料企業最后報表上才能體現出來。
B、虛擬建倉。虛擬建倉是預估現貨價格即將上漲又買不到大量現貨的時候，可以在期貨市場大量購買，期貨上采購量不受限制，通過期貨市場虛擬建倉平抑現貨價格波動。
C、套期保值。這是經典的期貨手段，作為實體企業我們確實要守住原則用于保值。現貨有多少你做多少套利，這就能保證你在對應時點一進一出、一一對應，把現貨采購利潤最后變成企業利潤。作為生產型的實體企業，套利保值是特別好的手段，但是必須要做控制，必須真正保值套利，保值是保證采購所獲得的已經鎖定的利潤，把這個利潤保住。
D、期權。現在我們已經開始做一項新的操作，這在行業也是領 先的，就是期權。期權是數學邏輯的應用，期權方案很多、很復雜，剛才理事長已經講了，它既能保證你買得好，又能保證你賣得出去，如果你應用得好它還能保證你在價格實現過程中，甚至能鎖定比期貨盤面價格更低的價格。當然一切都是有代價的，要想得到這些收益，你得給人家合理的期權費，就像買汽車要交保險，那交保險值不值得呢？要是不出險好像不值得。我們每個人都交車險，可很少有企業給更具風險的業務買保險，禾豐過去不懂，現在開始懂了，開始越來越明白，未來這方面要做的幅度會更大、覆蓋面也會更廣。
E、現貨移庫。這是建立在優 質供應商和優 質客戶之間的一種風險規避行為。我們和九三之間做過，除了現貨移庫以外，還有基差移庫，這是對雙方都沒有任何風險的，利用衍生手段實現現貨使用，未來確定價格的方式，這個方式對于禾豐這樣的大規模采購并且對未來的價格有自己明確預期的情況是非常有意義的。
F、期貨交割。很多人認為期貨操作就永遠是虛的，其實它是虛實結合的，期貨交割是期貨的一個最后的手段和保障，在這點上很多人不用。我們自己也曾認為這個好像幾乎不能用，但是在今年我們嘗試性交割了7000噸黃大豆2號，用于生產膨化大豆，盡管數量不大，但在今年中美貿易戰的背景下既解決了我們用量小、采購難度大的問題，又幫助我們降低了成本，大商所推出這個模式我們首 家應用受益頗多。在操作過程中我們又得到了合作伙伴永安和九三的指導和支持。
所以，禾豐今年有一個較好的利潤，這個利潤是方方面面的貢獻，在利用這些A、B、C、D、E、F手段上，第 一項給我們就貢獻大約5000萬，其他這些項效果表現得還不太充分，但是我們在繼續受益中，效果非常好。
同時，我本人也在這個過程中變得更懂，更有興趣。從這一點來說似乎也讓我這個企業家變得更合格了。因為我是個傳統企業家，80年代畢業的碩士研究生，有點自負的小傲嬌。現在看來學習是無止境的，企業的競爭重要的還是企業整體學習能力的競爭，而這種學習能力對于期貨及衍生品學習者來說，剛開始是難以理解的、枯燥的、抽象的，甚至是帶有很多悖論、相互矛盾的，但是一旦稍微懂了一點，也會感到玄妙無窮，也會感到好像我有了一個別的老板不懂的工具，自信心又加了一分。
講三個小例子。第 一通過期貨操作對豆粕已點價頭寸進行利潤鎖定。今年4月25日價格低點2560的時候果斷點了4萬噸，到了5月末價格長期在2850左右徘徊，我們覺得高點已經到了，到6月初2920，我們就在盤面賣出去了。就這一個操作每噸凈利360元，4萬多噸，一次操作大概1800萬的利潤。
第 二是運用期權的方式買豆粕，我們在東北市場做了上述的操作。在東北以外市場，我們在期貨市場價2630的時候，通過使用組合期權獲得比市價更低的2580的點價頭寸。雖然略高于東北企業的2560，但是我們永遠不要期望決策在最 佳點，我覺得次佳點也是非常好的。如果企業總是次佳選擇那總體就是最 佳選擇，就像我們找夫人，不一定找到一生最 適合我們的，但是找到第二、第三適合我們的也是成功的，人生不能偏執地尋求最 佳，否則會一輩子孤家寡人。這次運用期權的手段，我們沒有付費，通過冒了一個小風險，把價格賭給對方，好像一個賭 博，但這個小賭 博也換來了一次千萬級的收益。
第三通過期貨空單對玉米現貨頭寸實現利潤鎖定，規避下跌行情中的風險。通過這次操作實現了120元/噸的利潤。因為我們玉米用量很大，占禾豐總體原料用量的60%，玉米采購能做得好對企業更重要。
企業除了價格風險，還有其它方方面面的風險，在此我僅舉其中較為重要的風險加以說明。
決策風險。我記憶深刻的就是禾豐十年前要開展肉雞的產業化業務，這個決策非常艱難，那時候做肉雞產業化的都虧損，可是我判斷如果不做，飼料市場也會逐漸萎縮，于是我就決定要做，做這個業務前6年都是虧損的，但今年禾豐的利潤大部分來自于肉雞。當時做決策的時候大家都反對，我們第二股東專門從荷蘭飛到中國，他是一位70歲的資深企業家，他說：“我幾十年前在荷蘭就曾經轉向去做過這個，最后失敗了。這是完全不同的業務領域，你會做飼料，可你不一定就能做好肉雞。”我說：“如果不做就是等死。”他說：“如果你做，你就是找死。”我想，找死還有活的希望，等死連活的希望也沒有。那時候不斷地投錢，每年都是虧損的，所以一直到禾豐上市的時候，我們的肉雞產業化沒被納入上市范圍，因為覺得將來可能是一個拖累，但是今天看來，這個勇敢的決策變成我們最 大的收獲。決策不是投票出來的，決策甚至不是集思廣益出來的，決策是極少數的決策者充分地認識現實、獲得信息，并且深度地加工信息，加上足夠勇敢冒險精神，以及對最壞結果的判斷，對它的承受能力等綜合因素做出的。
財務風險。總體來說很多人認為禾豐膽子太小了，這是我們的財務數字，資產負債率是34%，我們創業到現在幾乎沒突破過40%，這在民營企業里太少了。因為我們覺得危機四伏。土地不是我們的、宏觀政策我們不能控制，而銀行的資金供給不穩定隨時在調整，我們必須對未來風險做充分的準備，所以禾豐是一個更像西方公司的量入為出的理性企業。禾豐從2008年開始所有的貸款就都是信用貸款，而第 一筆信用貸款來自于世界最保守的銀行荷蘭合作銀行，它對中國6家農業企業，包括兩家跨國大集團進行分析以后，只有禾豐的指標是合格的，我們沒想到。荷蘭合作銀行工作人員說：“你們禾豐的EBIT指標決定你們可以貸這么多錢，而你們貸得太少了。”貸款的最后一個程序是荷蘭合作銀行行長要來找我談一個小時，他要用一個銀行家的眼光來識別我，考量我是不是一位優 秀的、值得信任的企業家。我問中國區行長：“都有誰參加？談什么？”他告訴我說：“只有你們兩個人，不知道談什么。”一個小時談完以后，我就已經知道了禾豐一定可以得到這筆貸款。禾豐上市以來銷售收入年復合增長率13%，歸母凈利潤年復合增長率26%，這是中國所有上市農牧企業里“唯二”的，只有兩家做得到，一家是南方的企業，一家是禾豐，上市初期那家企業從資本市場獲得的資金是我們的十倍左右，現在我們各項指標還略低對方，但是在同一個競爭水平上。在東北地區做到這個程度很不容易，因此我自信東北也有好企業，東北也有理性而又勇敢的企業家。這些發展指標也說明了禾豐既是一個積極進取的，同時又是一個非常注意控制風險、穩健經營的企業。
人力資源風險。有的人適合做專業研究，技術特別強；有的人適合做管理，營銷很強。過去我們只重視營銷、管理和開拓性人才，所以吸引人才不夠平衡。現在我們采取H型人才發展通道，一種是研發技術型，一種是外向開拓型，讓這兩種人都能成功，將來都能得到相似收入水準、相似地位水準，這樣公司就是內外兼修、平衡的公司，這樣才能有后勁。華為給科學家高薪，請那些天才來，所以民營企業不應只重視銷售人才，也應該重視有后勁兒、不會銷售、不會公關、不會講話，但是會給你默默做技術貢獻的人。
技術風險。技術風險有兩個風險，早期是技術保密的風險，最 早的時候這個行業誰有好的配方誰就掙錢，所以技術要保密。現在的風險不是技術保密，現在風險就是首先要找到那些對某個領域非常熱愛、執著的又有才干的研發人才，因為熱愛是比責任感更好的老師。第二又不能放縱他們的個人喜好，企業要有一個宏觀的方向指引，在這個方向指引上把他們分門別類放在不同崗位上。識別大方向非常重要，這就要靠企業董事會甚至董事長本人。比如，中國即將禁止所有飼料添加抗生素，如果以前對此沒有準備，還是用大量抗生素，你的飼料就賣不出去了。禾豐在這點上做得很好，7個創始人1個博士、3個碩士、3個大學畢業，集團高管也都是資深專業人士，這些人至今還在第 一線工作，而且不斷學習提高自己，保證了企業大方向正確。比如說現在禾豐如果有外國專家來交流了，無論哪位內部管理者做翻譯，如果我走進會場他都會緊張的，因為他擔心翻譯錯了被我現場糾正或者當場替代，甚至講技術我在場大家也有壓力。可能將來更大的公司不需要這樣的老板，但是在第 一代創業人中，懂行業、懂專業、有知識的企業家更容易成功。
還有企業的價值觀風險。企業沒有正確的價值觀，即使一時暴利掙了錢，最終也將不能長久。禾豐企業沒有那么多的花花綠綠標語廣告，到禾豐參觀的某領導說：“禾豐什么都好，就是企業文化需要加強。”我并不茍同。我們覺得那些特別強化外在企業文化的是封建、是落后，真正的文化應該是人正確的價值觀、正確的行為準則，然后才是外在的那些宣傳和口號，而穿一樣的衣服，天天唱歌、宣誓的企業更類似于江湖團伙。
一個優 秀的企業應該是和而不同的，應該是有共同的價值觀，又充分尊重每個人的個性。我們禾豐其實是有文化的。24年前創立禾豐的時候，7個創業者寫了3句話，至今一字沒變，現在看依然很符合現代社會價值理念，我們稱之為《禾豐宣言》：
第 一，禾豐公司永遠從客戶需要出發，不斷開發新產品，絕不因循守舊；
第 二，禾豐公司永遠誠實經營；
第 三，禾豐公司永遠以服務社會為宗旨，靠科學技術和創造性勞動發展自己。
我們的價值觀的核心就是三個詞、六個字“誠信、責任、共贏”。誠信，哪怕對競爭對手也要講誠信，不說假話；責任，禾豐成立之初，董事會三分之一由外部董事擔任，這些德高望重的人保證我們的決策不是只為自己，會更多地得到社會認可和接受；最后就是共贏，禾豐7個人創業，不斷把股份分享給優 秀管理者，是行業里股份分散的公司之一，最 大的股東僅占16%股份，這種團隊共贏，這種追求在經營過程中上下游的共贏，與客戶、供應商的共贏，我想也是禾豐的基本價值觀。
在經營上我們追求這樣三個原則：不斷創新、保持高效、嚴格自律。所有管理者都要做到管理者五項原則：誠實守信、嚴于律己、公私分明、與人為善、成果共享。
禾豐成立24年來總是告誡大家，我們要按《禾豐宗旨》經營企業，下面就是《禾豐宗旨》的原文：我們要用先進的技術、完善的服務、優 秀的產品促進中國畜牧業的發展，節省資源，保護環境，實現食品安全，造福人類社會。《禾豐宗旨》也是寫于禾豐成立的1995年，但是即使在10年前，我們都不敢告訴外界，因為我們覺得太小的公司好像沒資格說要造福人類社會，但是在每次內部會議上都要講。今天并不是禾豐有資格講了，而是禾豐更有勇氣講了。希望禾豐未來發展得更大、更好、更高質量，真正有資格講。不管有沒有資格講，但是我們有愿望講，這就是我今天跟大家分享的農業企業的風險控制。
謝謝大家！
